1
儿子坠崖身死那天,太子妃沈晚棠流尽了一生的泪。
所有人都说她变了。
谢崇景将表妹江柔领进太子府,她亲自呈上贺礼。
谢崇景身中数箭,她在屋内赏花饮茶。
此后数年,跟他做了一对怨偶。
临终前,男人握着她的手,无奈哑笑:
“晚棠,就因我选择先救薇薇,山匪恼怒下让儿子葬身悬崖,你就怨了我四十年。”
“这些年,我做得还不够多吗?你身有痼疾,我亲自去雪山请神医;你跟薇薇不睦,我便将她养在偏院,从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对你如此尽职尽责,可终究还是捂不热你这颗心。”
“若有来生,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了。”
或许上苍垂怜,再睁眼,沈晚棠竟真回到了谢崇景选妃这天。
男人神情怔愣片刻,竟越过她,将玉牌递给了表妹江柔。
“母妃,我心悦江表妹,求您和父皇成全。”
......
话音刚落,众人打量的视线落在沈晚棠身上。
……
2
沈晚棠还未回府,沈府的丫鬟突然急匆匆地赶到:
“小姐,不好了,太子殿下将沈家包围了起来,说您死性不改,给侧妃娘娘下了毒。”
丫鬟小心翼翼看着沈晚棠。
这话谁都没有怀疑过真假,毕竟人人皆知沈晚棠爱慕谢崇景,为了谢崇景,她在寒冬陪着习武,做饭食到手指起泡,被针线戳得十指鲜血淋漓也从未更改过心意。
沈晚棠觉得荒谬。她怎么可能傻到给江柔下毒?除非是江柔自己设的局。
沈晚棠心底一沉,“先回沈府。”
可她刚有动作,却被谢崇景的贴身侍卫桎梏着沈晚棠的双手,将她带进了太子府。
谢崇景眸底幽深狠戾,捏着沈晚棠的下巴。
“沈晚棠,解药呢?”
“你给柔儿下毒之事,孤等会儿跟你算账!先把解药拿出来!”
屋内传来江柔的痛吟声,无疑是在谢崇景的心口上剜。
“我没有。”
“谢崇景,你为何查都不查,就认定我是凶手?给江柔下毒的人不是我,没有做的事情,我不会认。”
沈晚棠直直地看着谢崇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