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天,我赶到现场时,只剩下两个座位。
一个是男友傅寻身侧万众瞩目的主位;另一个则是传菜口旁的角落。
所有人都知道,我刚从炮火纷飞的前线死里逃生,抢回了全网置顶的独家报道。
今晚,是傅寻专为我接风洗尘的庆功宴。
我理所当然地朝主位走过去。
可快走到时,傅寻却突然开口:
“馨馨,你去坐那边吧,让阿言坐主位。”
“这次的战地采访,没有阿言的方案你是做不成的,也该好好谢一谢她。”
我的脚钉在原地。
话音刚落,姐姐苏言已经走到主位坐下。
傅寻自然地接过她的大衣,挂在自己椅背上。
传菜口的服务生端着热汤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这位女士,麻烦让一下。”
我被狼狈地挤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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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当天,我赶到庆功宴现场时,只剩下两个座位。
一个是男友傅寻身侧万众瞩目的主位;
另一个则是传菜口旁的角落。
所有人都知道,我刚从炮火纷飞的前线死里逃生,抢回了全网置顶的独家报道。
今晚,是傅寻专为我接风洗尘的庆功宴。
我理所当然地朝主位走过去。
可快走到时,傅寻却突然开口:
“馨馨,你去坐那边吧,让阿言坐主位。”
“这次的战地采访,没有阿言的方案你是做不成的,也该好好谢一谢她。”
我的脚钉在原地。
话音刚落,姐姐苏言已经走到主位坐下。
傅寻自然地接过她的大衣,挂在自己椅背上。
传菜口的服务生端着热汤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这位女士,麻烦让一下。”
我被狼狈地挤到角落。
……
2
话音刚落,我转身就走。
“馨馨!”傅寻的脚步声紧随其后,追出来拉住我的手,“你今天怎么回事?从宴会开始整个人都不对劲,是不是受伤了?”
我回过头,对上那双焦急的眼睛。
演技真好。
我突然想笑,慢慢把手抽回来:“我累了,想回家。”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喝了酒,我送你。”
“不用。”
我的语气很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傅寻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我这样说话。
毕竟过去十年里,我从未拒绝过他任何事。
他沉默两秒:“好吧,那你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咱们还要去领证。”
领证。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棍。
我们在一起十年,他从未主动提过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