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回家那天,我的间歇性失忆症又发作了。
她坐在轮椅上,哭着说她的双腿是被我害废的。
顾淮川听完,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抢了她的婚姻还不够,你还想毁了她一辈子?”
我望着这个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小声问:
“可我今年才十岁,怎么会结婚呢?”
顾淮川脸色阴沉。
妹妹却握紧我的手。
“姐姐,别再装了,我不怪你。”
当天晚上,顾淮川把妹妹接进主卧,让我睡进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他警告我,再敢欺负妹妹,就立刻滚出顾家。
我怕自己忘记,把他的话一笔一画记在本子上。
可第二天醒来,本子上只剩两句话:
【你抢走了妹妹最重要的人。】
【所有人都希望你把他还回去。】
我盯着那两行熟悉的字看了很久。
原来只要我离开,他们就不会再难过了。
当晚,我摘下婚戒,在顾淮川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趁他们陪妹妹去医院复查,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顾家。
深夜,顾淮川独自回来。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冷声让我去给妹妹道歉。
可房间里空空荡荡。
桌上只放着婚戒和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属于我的东西,一件都没剩下。
妹妹回家那天,我的间歇性失忆症又发作了。
她坐在轮椅上,哭着说她的双腿是被我害废的。
顾淮川听完,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抢了她的婚姻还不够,你还想毁了她一辈子?”
我望着这个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小声问:
“可我今年才十岁,怎么会结婚呢?”
顾淮川脸色阴沉。
妹妹却握紧我的手。
“姐姐,别再装了,我不怪你。”
当天晚上,顾淮川把妹妹接进主卧,让我睡进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他警告我,再敢欺负妹妹,就立刻滚出顾家。
我怕自己忘记,把他的话一笔一画记在本子上。
可第二天醒来,本子上只剩两句话:
【你抢走了妹妹最重要的人。】
【所有人都希望你把他还回去。】
……
午饭时,佣人只摆了两副碗筷。
我站在餐桌旁,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
顾淮川抬眼看我。
“清禾刚回来,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甩脸色?”
“没有我的碗。”
佣人张妈立刻解释:“太太,您以前说过,中午不吃。”
我翻遍手机里的录像,没有找到这句话。
可所有人都看着我,像我又在故意找麻烦。
“那我不吃了。”
我转身要走,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姜清禾噗嗤笑了。
“姐姐,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嘴硬?坐下吧,我吃不了多少。”
她让人添了一副碗筷,又把面前的鱼汤推给我。
我刚喝一口,胃里便翻江倒海。
我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吐得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