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和闺蜜是青梅竹马。
我出现后,两人成了见面必掐的冤家。
我和江述交往,闺蜜说。
“你眼光怎么差成这样?那个狗男人白送都不要。”
闺蜜毕业找不到工作,江述说。
“楼下那条大黄摇摇尾巴就能混口饭吃,要不你来我实验室当个狗腿子。”
闺蜜追着他打,两人闹作一团互不手软。
我心里愧疚,每次都从中调和。
直到结婚前夕,江述做的仿生机器人问世。
他在台上冲着闺蜜做鬼脸,闺蜜像从前一样凑过来挑拨。
“你看他那不着调的样子,真打算嫁给他?”
我刚想开口,红布拉开,仿生机器人长得和闺蜜一模一样。
大家见怪不怪,连我妈都说。
“小江又在和桑榆胡闹了。”
看着机器人锁骨上那颗和闺蜜一模一样的痣。
我仿佛被人当头一棒,过往种种一下清晰起来。
原来这些年我以为的“不合”,全是他们了解彼此的手段。
而我每次的调和,不过是他们相处的调味剂。
闺蜜等着我像以前一样反驳。
我沉默几秒,顺着她的话接。
“那就不嫁了。”
1
江述和闺蜜是青梅竹马。
我出现后,两人成了见面必掐的冤家,
我和江述交往,闺蜜说。
“你眼光怎么差成这样?那个狗男人白送都不要。”
闺蜜毕业找不到工作,江述说。
“楼下那条大黄摇摇尾巴就能混口饭吃,要不你来我实验室当个狗腿子。”
闺蜜追着他打,两人闹作一团互不手软。
我心里愧疚,每次都从中调和。
直到结婚前夕,江述做的仿生机器人问世。
他在台上冲着闺蜜做鬼脸,闺蜜像从前一样凑过来挑拨。
“你看他那不着调的样子,真打算嫁给他?”
我刚想开口,红布拉开,仿生机器人长得和闺蜜一模一样。
大家见怪不怪,连我妈都说。
“小江又在和桑榆胡闹了。”
……
2
他牵起我的手,带着哄人的意思。
但走到实验室门口手机响了。
江述借着拿手机的动作顺势放开我的手。
我问。
“谁啊?”
江述头也不抬:“实验室的事。”
我低下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问人,他答事。
而且他点开的那个微信头像明明是桑榆的。
以前我们三个出去玩,他从来不看手机。
我以为是在乎我。
现在想想,值得让他放下手机的另有其人。
江述没察觉到我的情绪,提议道。
“旁边有个游泳馆,想不想去游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