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相恋七年,男友沈砚白一直秉持着极度极简主义。
我不慎流产大出血那天,他嫌无痛手术麻烦,硬生生按着我做了普流。
他在病床前冷漠地说,年轻人要懂得吃苦,不能为了一时的娇气乱花钱。
我疼得咬碎了牙,却还是体谅他创业初期的艰难,连月子都没坐完就回去上班。
直到上个月,他给小助理过二十岁生日。
沈砚白眼都不眨地包下整座游轮,只为给她表演一场价值三百万的烟花秀。
女孩撒娇说太麻烦了,他却温柔地将千万级别的鸽血红钻戒戴进她的无名指。
那一刻,我摸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只觉得自己太可笑。
原来他从来都不是嫌麻烦,他只是觉得把精力花在我身上是一种浪费。
......
苏绵绵举起她戴着鸽血红钻戒的手,在游轮甲板的灯光下晃了晃。
“姐姐,你看,砚白送我的生日礼物。”
她娇笑着,声音甜得发腻。
“他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
02
我躺在冰冷的地铺上,酸涩地眨着眼。
我想起沈砚白创业初期,公司的账目总是很奇怪。
他经常把大笔资金,转给一个备注为“财务小苏”的私人账号。
他信誓旦旦地说,那是公司的避税账户,让我别多问。
我百分之百地信任他,从未查过。
直到苏绵绵穿着一身高定连衣裙出现在公司。
她一来,就拿着几万块的美容院发票来找沈砚白报销。
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财务,而是他用公司的钱娇养着的小助理。
第二天,游轮靠岸。
我回到家,习惯性地从柜子里拿出面包片。
他从主卧走出来,脸色铁青。
“林音,你昨晚发的什么疯?账本全没了,下午投资人要来核对财务报表,拿不出来就要撤资,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他身后,苏绵绵穿着真丝睡衣,睡衣被她撑得紧绷。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慢悠悠地晃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