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昭序的养妹秦知鲤,是有名的大黄丫头。
最爱干的事,就是把各路大尺度瓜条发进秦昭序的私聊,末了还要补一句:“哥哥,你要是也这么会玩就好了。”
秦昭序是京大人尽皆知的清冷教授,一身书卷气浸着霜。
和姜月眠结婚三年,每晚履行义务都要精确到分钟,绝不贪欢一刻。
连公众场合姜月眠想牵一下他的手,都会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眉梢微蹙斥她,“不知羞耻”。
可就是这样清心寡欲的一个人。
在养妹发来满屏奔放的视频时,会放下手里的文献,逐条点开,回复的字句耐心得近乎纵容。
“别胡闹,乖,早点休息。”
对话框那头,秦知鲤不依不饶,“教授哥哥,我要是胡闹,你是不是要亲自来管我呀?”
秦昭序没回,可姜月眠站在书房门口,分明看见他唇角极淡地牵了一下。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秦知鲤在闹,他在笑。
而她像个永远融不进去的影子。
姜月眠不是没歇斯底里过,红着眼问他,为什么对秦知鲤可以那样。
……
2.
姜月眠躺在产后观察室里,麻药退去,剧痛一阵阵往上涌,可她却死死盯着保温箱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孩子醒了,泛红的小脸憋着劲哭,那眉眼,像极了秦昭序。
一样的凤眼,一样的鼻梁,连抿着嘴唇时那种清冷的弧度,都像是从那人脸上拓下来的。
可这孩子,他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姜月眠伸出颤抖的指尖,隔着玻璃虚虚描摹着孩子的轮廓,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下来。
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个未挂断的通话记录上,那头的喧闹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她手指冰凉,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声音虚弱却决绝。
“帮我拟定离婚协议,唯一的要求,尽快。”
挂断电话,她翻出手机里那条尘封了三年的短信,【眠眠,选我,不行吗?】
三年来,她从未回复。
此刻,她盯着那行字,一字一字敲下,【行啊,七天后你回国,我们登记结婚。】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她以为会石沉大海。
可下一秒,屏幕亮起,几乎是秒回。
【等我,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