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上一世嫁给未婚夫宋砚辞,得到的是周到体面,却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一把被珍藏的枯草,才知他念念不忘的,是女学廊下与阿姐姜晚宜斗草的旧事。病逝重回休沐那日,她不再陪笑退让,亲手把草茎递给阿姐,也把多年的委屈与清醒摊开在众人面前。
女学休沐,阿姐拉着我在廊下斗草。
她骄纵,却最护我。
谁说我一句闷,她便能把人骂哭。
我的未婚夫宋砚辞路过,阿姐举着草茎挑衅:
「状元郎敢不敢比?」
他淡淡一笑,竟真挽袖坐下。
两人斗到日斜,连输赢都要吵半天。
同窗们笑着说:
「一个伶牙俐齿,一个清冷嘴硬,倒般配。」
上一世,我抱着书册,安静坐在旁边。
成婚后,宋砚辞待我周到。
只是他书房里压着一把枯草,保存得比我的婚书还仔细。
再睁眼,他又朝我走来。
我把手里的草茎递给阿姐:
「我不大会玩。」
……
阿姐到底还是同宋砚辞斗起来了。
她那样的性子,被人一激便坐不住。
宋砚辞起初只是淡淡应付。
可阿姐连赢两回后,他也认真起来。
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手腕,低头挑草时神情专注,像在写殿试策论。
阿姐笑得前仰后合:
「宋状元,你斗草也这样一本正经?」
宋砚辞抬眼。
「姜大小姐若怕了,可以认输。」
阿姐立刻炸毛:
「我怕你?再来!」
廊下又热闹起来。
同窗们围过去看。
有人捧着茶盏笑得直不起腰。
有人悄悄撞了撞我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