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陆廷相恋的第七年,我和他举办了婚礼。
大门缓缓打开,我穿着一袭白纱正要入场,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突然从侧面出现,站在了我的正前方。
在我们老家的习俗里,新娘出嫁当天,最忌讳撞见穿正红色的女人。
这叫“抢喜”,也叫“截喜煞”。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底涌起一阵不适。
“保安呢?麻烦把这位女士......”
我刚准备叫人,一只大手突然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是陆廷。
我错愕地转头看向他。
“夏夏,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日子,她只是个走错厅的客人,别太计较。”
我怔愣的看着他,还是听他的话,咬了咬唇忍了下来。
婚礼一结束,陆廷称公司有紧急的会议要开,连敬酒服都没换,便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我独自一人面对着满堂宾客的探究和窃窃私语,强颜欢笑地敬完了最后一杯酒。
敬完酒后,我疲惫地躲进卫生间补妆。
……
2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沐半小时前发的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她苍白纤细的手腕上。
戴着一条微微泛旧的红绳,上面坠着一颗桃木珠。
配文是:
“他说这能辟邪保平安。药很苦,但他的心意很甜。”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条红绳上,呼吸停滞了一瞬。
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空荡荡的左手腕。
又猛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原本放在那里的红绳,不见了。
那是五年前,陆廷遭遇严重车祸,被下达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我冒着大雨,在普陀山三步一叩首,硬生生磕了九百九十九个长头,才从大师那里求来这颗桃木珠。
大师说,这珠子认主,戴上了,就是把我的福报和命数借给他。
我戴了整整五年,洗澡都不曾摘下,直到昨天试穿主纱时怕不搭,才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在抽屉里。
大门传来响动,陆廷回来拿换洗的衣物和笔记本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