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天,我的内衣和我弟的内裤不小心掉到了楼下邻居的阳台上。我十分不好意思地敲开了邻居的门。开门的却是我那个冤种前夫哥。他指尖勾着衣架,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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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天,我的内衣和我弟的内裤不小心掉到了楼下邻居的阳台上。
我十分不好意思地敲开了邻居的门。
开门的却是我那个冤种前夫哥。
他指尖勾着衣架,一脸不屑:
「宋栀宁,分手了品味怎么还是这么差?内衣就算了,这内裤也太丑了吧?」
我有点无语:「内裤不是我的。」
季野冷哼一声:「从你家阳台掉出来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我抱歉地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啊,这是我老公的。」
季野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愣在原地。
良久,才懵懵地问出一句:「什么老公?」
我趁他失神,一把抽走衣架,转身上楼。
季野愣了几秒,随后大步追了上来。
「宋栀宁,你说清楚,什么叫是你老公的?」
我脚步未停,淡淡回道:「你耳朵聋吗?老公就是丈夫,依法登记结婚的配偶。」
……
2
季野不笑了。
可壁咚我的姿势还没收回来。
就这么愣在原地。
江屿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你谁啊?」
「在我家门口,不但扔我的鞋,还敢壁咚我——」
「姐」字没说出口,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季野手臂底下钻出,一把捂住了我弟的嘴。
我对着季野说:
「看到了没?内裤和球鞋都是他的。」
季野不敢置信般摇着头:「不可能,你的审美水平倒退一百年,也不至于看上一个黄毛。」
「哎,你说什么呢?!」捂着嘴的江屿嚷嚷道。
我弟脾气爆、不好惹。
优点是不允许别人说他姐坏话,缺点是智力不详。
话也没听清,把我推开,就准备上去干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