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灌下哑药那天,我的庶妹正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大红嫁衣,嫁给当朝太子。
她踩着我血肉模糊的手指,笑得温柔又残忍。
“姐姐,你这辈子,就配在泥里烂透。”
十年后,我坐在北疆摄政太后的凤椅上。
大褚战败,使臣跪在殿中,捧着割地赔款的降书求和。
我把降书扔在地上,用脚尖碾过。
“告诉你们大褚皇后。”
“哀家不要城池,不要岁贡。”
“哀家只要她唯一的儿子,大褚太子,来北疆做质子。”
“少一根头发,哀家就屠大褚一城。”
......
大褚的使臣跪在北疆王宫冰冷的金砖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太后娘娘,太子乃大褚国本,皇后娘娘的心头肉,实在不能为质啊!”
“大褚愿献上黄金三十万两,丝绸十万匹,再割让燕云两州。”
“只求太后娘娘高抬贵手,换二皇子来北疆。”
……
三日后,大褚的急使再次快马加鞭赶到北疆。
这次来的,是林玉柔的亲哥哥,当朝丞相林玉刚。
他穿着厚重的狐裘,却依然在北疆的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大褚丞相林玉刚,参见北疆太后。”
他跪在地上,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傲慢。
“太后娘娘,我大褚皇帝陛下愿再加岁贡三成。”
“另外,将江南最富庶的三座城池割让给北疆。”
“只求太后娘娘收回成命,免去太子为质。”
朝中的几位老臣听闻江南三城,皆是面露喜色。
户部尚书忍不住上前一步。
“太后,江南三城乃大褚钱粮重地,若能得之,我北疆十年不愁军饷。”
“不若就依了大褚,换个皇子来也是一样的。”
我坐在凤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金杯,没有说话。
林玉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太后娘娘明鉴,太子年幼,体弱多病,实在受不住北疆的苦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