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过温寄月一命。
后来我怀上裴云峤的孩子,她却顶着我的孕相住进西院。
一个装孕,一个护她,一个被锁在东院生子。
裴云峤说,这是为了保住我和孩子。
可满月宴那日,温寄月抱着我的儿子坐在正席,戴着我娘留下的长命锁受全府道喜。
族谱副册上,生母写的也是她。
我问裴云峤:“这也是为了保我?”
他挡在温寄月身前,声音压低。
“沈弦月,你再闹,我只能让人当众诊你的疯病。”
1
我救过温寄月一命。
后来我怀上裴云峤的孩子,她却顶着我的孕相住进西院。
一个装孕,一个护她,一个被锁在东院生子。
裴云峤说,这是为了保住我和孩子。
可满月宴那日,温寄月抱着我的儿子坐在正席,戴着我娘留下的长命锁受全府道喜。
族谱副册上,生母写的也是她。
我问裴云峤:“这也是为了保我?”
他挡在温寄月身前,声音压低。
“沈弦月,你再闹,我只能让人当众诊你的疯病。”
......
我醒来时,府里正在放鞭炮。
红纸在窗外炸开,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东院却只点着一盏灯,帐子压得低,药气闷在床榻边,呛得人喉咙发苦。
云岫端药进来,看见我睁眼,脚步猛地停住。
……
2
温寄月搬进西院,是我怀胎三月那天。
那日裴云峤刚从宫里回来,衣袍还没换,先去了书房。
我端着刚熬好的安胎药过去,听见里面杯盏摔碎的声音。
他在门内说:“沈家的旧案怎么会这时候又被翻出来?”
长随压着声回:“御史台新上任的那位,正查当年的盐引账。有人递了匿名状纸,点名说侯府与沈家余党往来。”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药碗烫得掌心发疼。
成婚两年,我一直无子。
不是不想有,是身子坏过。
裴云峤早年在北地出事,我替他挡过一碗掺了毒的汤。
命是保住了,可寒毒入骨。
府医说我很难有孕,即便有了,也得拿命熬。
知道我有孕那晚,裴云峤守在床边半宿,手放在我小腹上,动都不敢动。
他说:“弦月,这是我们盼来的孩子,谁都不能碰。”
后来,他把这句话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