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场落水,尚书府的二小姐姜月盈性情大变。
她穿着超短裙,行事大胆,说着众人听不懂‘自由平等’的话。
更是放言,要在一个月内拿下小侯爷。
京城人人等着看笑话。
毕竟,谁不知晓肆意张扬、倨傲邪气的小侯爷,只对阮云眠一人特殊。
两人青梅竹马,自幼便订下亲事,裴寂会记下阮云眠的月事,在她生病虚弱时亲自进宫请太医诊脉。
阮云眠怕雷声,他便亲自花重金为她打造琉璃窗,隔绝声音。
阮家遭遇山匪绑架时,他更是单枪匹马毁了整个匪窝。
直到半月前,酒楼失火,姜月盈和阮云眠同时被困。
裴寂当时救下了惊慌失措的姜月盈,阮云眠被浓烟呛晕,最后才被府内侍卫救出来。
事后裴寂愧疚万分,日日来探望,满脸歉意安抚,“云眠,救人而已,别介意。”
“我对谁特殊,你不清楚吗?”
可婚事将近,裴寂突然提了个条件。
“半月前,我醉酒碰了月盈的身子,该对她负责。”
……
2
阮云眠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腰间绣脚凌乱的香囊。
裴寂眼神躲闪,片刻后眉眼桀骜斜挑,周身一股自然的慵懒。
随口跟她解释,“月盈绣了三天三夜,我不忍心糟蹋她的心意,才换上戴着。”
“你送的那枚,被我妥善收拢在匣子里......”
阮云眠默不作声移开眼,心底凉意泛滥。
裴寂心疼姜月盈绣香囊三天三夜,却忘记了,阮云眠赠他的那枚香囊绣了整整三个月,从丝线、针脚到细节,她都做到最好,只因裴寂眼光高,非珍品不戴。
那三个月,阮云眠的手指被绣花针扎得鲜血淋漓,忍着疼,在烛光下坐了无数个夜晚。
递给裴寂的时候,少年斜倚骏马,长鞭随意搭在肩头。
一边转着香囊,语气慢悠悠地说:
“你的心意,我自然珍重。”
记忆在阮云眠脑海里涌动,她的眼眶发烫。
“裴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姜月盈动了心思?”
他眼尾上挑,语气理所当然,“她思想新奇,对所有事情都有不同的看法,云眠,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人。”
阮云眠讥诮,“所以,你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出让姜月盈跟我同为平妻,让我沦为京城的笑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