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彩排上,未婚夫的白月光拿着油性记号笔走向我耳聋的哥哥。她在哥哥脸上画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小丑笑脸,还在额头上写下“残废”两个大字。“小聋子听不见喜庆的声音,画个笑脸沾沾喜气嘛。”白月光举着马克笔娇笑,周围的伴郎团眼神里全是看猴戏的戏谑。我哥哥听不到嘲笑,他以为自己成了婚礼的焦点,开心地冲我比划手语。“妹妹,大家都在笑,我今天是不是很帅?”我如坠冰窟,心脏像被绞肉机碾碎般生疼。未婚夫却走过来,理所当然地揽住白月光的肩膀。“若若就是童心未泯,你看你哥也挺开心的,你别摆个冷脸扫兴。”他纵容别的女人将我至亲的尊严踩在脚下,却怪我玩不起。我将那枚求婚戒指砸在未婚夫脸上。“这婚,我不结了。”
1
婚礼彩排上,未婚夫的白月光拿着油性记号笔走向我耳聋的哥哥。
她在哥哥脸上画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小丑笑脸,还在额头上写下“残废”两个大字。
“小聋子听不见喜庆的声音,画个笑脸沾沾喜气嘛。”
白月光举着马克笔娇笑,周围的伴郎团眼神里全是看猴戏的戏谑。
我哥哥听不到嘲笑,只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
他以为自己成了婚礼的焦点,开心地冲我比划手语。
“妹妹,大家都在笑,我今天是不是很帅?”
我如坠冰窟,心脏像被绞肉机碾碎般生疼。
未婚夫却走过来,理所当然地揽住白月光的肩膀。
“若若就是童心未泯,你看你哥也挺开心的,你别摆个冷脸扫兴。”
他纵容别的女人将我至亲的尊严踩在脚下,却怪我玩不起。
我走上台,温柔地擦去哥哥脸上的墨迹。
然后转身,将那枚价值千万的求婚戒指狠狠砸在未婚夫脸上。
“带着你们的童心,滚出我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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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光暗下。
司仪拿着话筒走上台。
“下面,让我们通过大屏幕,回顾新郎新娘的相爱历程!”
巨大的LED屏幕亮起。
音乐声响起。
画面里出现的却不是我和沈知珩。
是十八岁的沈知珩和十六岁的苏若。
视频里,沈知珩背着苏若在沙滩上奔跑。
苏若把冰淇淋抹在沈知珩鼻尖上。
最后定格在两人穿着高中校服的合影。
屏幕上打出一行字:愿我的男孩,新婚快乐。
全场哗然。
伴郎团吹起了口哨。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段长达五分钟的青梅竹马回忆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