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了个喜欢锐评一切的男友,总爱把嘴贱当情趣。
我来生理期染红裤子,他说幸亏不是流产;
我冒着暴雨去给他送伞,浑身湿透。
他却盯着我大笑:
“哟,搞湿身诱惑发福利呀?”
我难堪得浑身发抖,他又在事后哄我:“就是逗你玩呢,谁让你是我老婆
呢?”
直到今天拍毕业照,我们撞见了他来观礼的父母。
他妈皱着眉,盯着我和他牵着的手打量:
“小姑娘家家的,和男人拉拉扯扯干什么?这么不知廉耻?”
当初顾玺一句谈恋爱影响学习,我们地下恋整整四年。
此时我求助的看向陆承宇,鼓起勇气想开口。
“阿姨,其实我们是......”
他却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戏谑道:
“妈,你别搭理她,她在我们班可是出了名的恨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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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谈了个喜欢锐评一切的男友,总爱把嘴贱当情趣。
我来生理期染红裤子,他说幸亏不是流产;
我冒着暴雨去给他送伞,浑身湿透。
他却盯着我大笑:
“哟,给大家发福利呀?”
我难堪得浑身发抖,他又在事后哄我。
“逗你玩呢,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直到今天拍毕业照,我们撞见了他来观礼的父母。
他妈皱着眉,盯着我和他牵着的手打量:
“小姑娘家家的,和男人拉拉扯扯干什么?这么不知廉耻?”
当初顾玺一句谈恋爱影响学习,我们地下恋整整四年。
此时我求助的看向陆承宇,鼓起勇气想开口。
“阿姨,其实我们是......”
他却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戏谑道:
……
2
挂断电话,顾玺的微信弹了出来。
【我的大小姐,开个玩笑又玻璃心了?】
【我妈难得来一趟,别闹脾气。赶紧来饭店给我妈道个歉】
我看着这两条消息,没再回复。
原来真正没有被放在心上的那个人,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
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后,我打车回了我们合租的出租屋。
出租屋的押金是我交的,家具是我买的,每个月水电宽带也是我交的。
顾玺说他要攒钱买房,所以这四年的开销几乎全是我在承担。
拥有这个家时,我曾经满怀希冀的问他。
“阿玺,我会永远是你的爱人吗?”
他却故作严肃的摇头说。
“不,你只会永远是我的保姆。”
当初我以为是玩笑话,现在想来,或许是真心话。
我拉出行李箱,开始机械地往里面装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