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婆家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爸妈来接我。
进门那天,满屋子气球和彩带。
我以为是欢迎我回家。
妈妈头也没回地说:"别碰,这是你姐的成人礼布置。"
姐姐看见我,脸沉下来。
"我生日你们弄个陌生人回来?"
爸爸赶紧安抚,当晚送了姐姐一条钻石项链。
后来我才知道那条项链够我读完四年大学。
但我那时候不懂。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分到一小块蛋糕。
奶油是甜的,我舔了三遍盘子。
从那以后我学着做饭、拖地、叠姐姐扔在地上的衣服。
爸妈说我懂事。
我以为懂事就能留下来。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再尝到一次蛋糕。
但从凌晨等到深夜,没有蛋糕,没有祝福。
只有妈妈从抽屉里抽出的一本手写账单。
里面记录了六年来给我花的每一笔钱。
从校服到饭费,从文具到校车,精确到角。
最后一行用红笔画了横线,写着总计。
爸爸点了支烟,语气平淡。
"十八岁了,该自己独立生活了。"
我攥着那本账本,指甲陷进掌心。
笑了一下,点头说好。
第二天我搬出了那个住了六年却从没属于我的房间。
他们不知道的是,外婆留给我的东西,够我这辈子不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在外婆家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爸妈来接我。
进门那天,满屋子气球和彩带。
我以为是欢迎我回家。
妈妈头也没回地说:"别碰,这是你姐的成人礼布置。"
姐姐看见我,脸沉下来。
"我生日你们弄个陌生人回来?"
爸爸赶紧安抚,当晚送了姐姐一条钻石项链。
后来我才知道那条项链够我读完四年大学。
但我那时候不懂。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分到一小块蛋糕。
奶油是甜的,我舔了三遍盘子。
从那以后我学着做饭、拖地、叠姐姐扔在地上的衣服。
爸妈说我懂事。
我以为懂事就能留下来。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再尝到一次蛋糕。
……
狭小的厨房里弥漫着油烟味。
我重新起锅。
打蛋。
火候控制得极小。
只煎到微微成型的溏心状态就盛了出来。
这是陈舒望最喜欢的口感。
端出去的时候。
餐桌上的皮蛋瘦肉粥已经被喝了一大半。
陈舒望看都没看那颗新煎的蛋一眼。
只是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不吃了,胃口都被破坏了。"
她站起身,把擦过嘴的纸巾随意丢进盛着荷包蛋的盘子里。
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油渍浸透。
妈妈见状,立刻心疼地拉住她的手。
"舒望,就吃这么点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