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离异带娃的邻居接了三年娃,纯义务没报酬。
直到今天凌晨,她儿子突然浑身起红疹,上吐下泻,她上门问我要二十万赔偿。
"你给我儿子吃了什么?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想毒死我的儿子?"
"没有二十万,这事没完!"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报了警,还把照片发到了业主群。
我看着群里此起彼伏的骂声,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因为过劳晕倒进了医院,没去幼儿园接孩子。
我看孩子哭得可怜,顺手把他接回了我家,喂了顿热饭。
第二天她就红着眼眶堵在我家门口,拉着我的手求我帮她。
我心一软就点了头,三年来风雨无阻,甚至还管一顿晚饭。
我看着她挥舞着手上那张检测报告,扬言不赔就让我身败名裂。
可她儿子今天根本没在我家吃饭啊。
......
“警察同志,就是她!”
尖锐的女声划破凌晨的走廊。
乔曼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快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
我看着桌上那份连夜打印出来的《索赔和解协议》。
五十万。
这数字精准得让我差点笑出声。
昨天下午,我在公司群里刚宣布签下了一个年度大客户。
光是我的个人提成,算下来刚好五十万左右。
乔曼和我们公司前台小姑娘是表姐妹,这消息传得可真快。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突发过敏。
而是一场算计好的精准打劫。
“张律师是吧?”
我靠在椅背上,连碰都没碰那张纸。
“勒索的金额要是超过三十万,是可以判十年以上的。”
张律师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了专业的傲慢。
“姜女士,请注意你的措辞。”
“这是合法主张的民事赔偿,你涉嫌故意伤害未成年人,我们保留追究刑事责任的权利。”
乔曼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