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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除夕当天。
宋清岚抱着五岁女儿安安心脏病发身亡后冰凉的小身体,哭得几乎昏死。
而与此同时,十公里外的北城航天大赛现场,她的物理研究院院长老公周屹寒却带着初恋林语婉和她得了特等奖的儿子林牧年接受采访。
镜头前,林牧年指着飞机模型的电池,挺着胸膛骄傲道:
“这可是专门用在心脏起搏器上的高端电池!周爸爸说全市只有一个!”
镜头后,林语婉小声问身边的男人:
“屹寒哥,你为了让年年夺冠,取消安安的心脏手术,弟妹知道后不会又和你闹吧?”
周屹寒身形似松挺拔,浓眉下一双俊眼里满是温柔,听到她提起宋清岚,眸底晦暗几分,嗓音里多了厌恶:
“她整日围着灶台转,不懂年年的梦想有多重要!比赛后,我会第一时间再安排手术,她有什么可闹的?”
男人冰冷的话语被录下,顺着广播传进病房的收音机。
宋清岚却不再像从前那样暴怒,她垂着麻木死寂的双眼,抱着女儿哼她生前最喜欢的儿歌。
直到一旁座机响起,是周屹寒办公室的李秘书,他问:
“院长现在有空了,你刚不停打了快三十个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找他?”
宋清岚扯开一抹嘲讽的笑,哑声回:“没事。”
……
2
周屹寒猛地回头,胳膊撞到砧板上的菜刀被划伤,血染红了刚包好的饺子。
他却恍若不觉,锋利眉眼死死盯着李秘书手里的信,嗓音沙哑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李秘书战战兢兢将信递过去,脸色煞白:“院长,您......节哀。”
周屹寒刚要接过,信却被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抢走。
只见林语婉的儿子林牧年将信抢走一把撕碎,扔在地上还使劲踩了踩,随后指着宋清岚大喊:
“是你骗人!我明明昨晚还在路上看见你和安安妹妹了!”
周屹寒神色松动,不等他开口询问,林语婉也看着宋清岚红了眼眶:
“弟妹,我知道你恨我和年年抢走了屹寒的关爱,可安安明明被你送回乡下的娘家了,你为什么要伪造证明来骗屹寒呢?”
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似是受了很大委屈。
闻言,周屹寒脸色骤然一沉,眼底对宋清岚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嗓音森寒:
“为了争风吃醋,你连亲生女儿的性命都不管,我当初怎么娶了你这样一个疯女人!”
说罢他大步走到座机边拨通电话,冷着脸命令道,
“派人去乡下把我心脏病的女儿接回来。”
“至于宋清岚,按诬告罪名关惩罚屋72小时,期间断水断粮,谁也不许替她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