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和谢铮和离的那天,我在书房找到了一封幼时自己写的书信。
不等我打开,信上便浮现了一行字迹,“小随,和阿铮成婚的十年,你们依然过得很幸福对不对。”
我沉默了半晌,回了一句,“没有,他死了。”
那头瞬间崩溃,“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答应你要爱你一辈子,照顾一辈子的吗?”
我转头看花厅里正在给寡嫂剥荔枝的男人,提笔在纸上一字一顿,“他确实爱的别人一辈子。”
决定和谢铮和离的那天,我在书房找到了一封幼时自己写的书信。
不等我打开,信上便浮现了一行字迹,“小随,和阿铮成婚的十年,你们依然过得很幸福对不对。”
我沉默了半晌,回了一句,“没有,他死了。”
那头瞬间崩溃,“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答应你要爱你一辈子,照顾一辈子的吗?”
我转头看花厅里正在给寡嫂剥荔枝的男人,提笔在纸上一字一顿,“他确实爱的别人一辈子。”
1
花厅里传来温棠的声音,“阿铮,这荔枝核要去掉呀,我嗓子小,咽不下。”
谢铮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立带着我五年没听过的耐心,“知道了,一颗一颗给你去。”
我将信纸折好塞进袖中,起身穿过回廊,走进花厅。
温棠歪在美人榻上,膝上盖着银红薄毯,看见我进来,眼睛弯了弯,伸手拈起一颗荔枝,“小随来得正好,阿铮剥了好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呢。”
她的语气亲热得像招呼自家姐妹,眼神却从我脸上慢慢滑过去,落在我身后的碧桃身上,嘴角微微一提。
我没看她,将和离书从袖中抽出来,放在桌上。
“签了。”
谢铮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眉头拧着:“许随,你又要做什么?”
“我要和离,签了,我走,你留她,各得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