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次走到民政局门口时。
这次拒绝进门的,居然是许彦秋。
“算了,不离了,凑合过吧。”
我很意外。
明明之前是我又哭又闹、割腕上吊。
才极其狼狈地保住这段婚姻的。
这次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怎么许彦秋却忽然改了主意?
“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怕失去我了?”
我满怀希冀地问。
可得到的回答,却是冷水浇头。
许彦秋一脸嘲讽的表情。
“程瑶,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昨晚,我忽然收到了一封来自未来自己写的信。”
“信上说如果我和你离婚,你会和晓柔同归于尽。”
“你要死我不拦着,但晓柔是无辜的。”
“正因为爱她,我才不舍得让她冒险。”
“所以,这辈子我就继续在你身边坐牢吧。”
原来他不离婚,不是醒悟了。
只是保护小三不被伤害。
我忽然大彻大悟了。
牢笼一样的婚姻。
确实没有继续留恋的必要了。
第9次走到民政局门口时。
这次拒绝进门的,居然是许彦秋。
“算了,不离了,凑合过吧。”
我很意外。
明明之前是我又哭又闹、割腕上吊。
才极其狼狈地保住这段婚姻的。
这次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怎么许彦秋却忽然改了主意?
“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怕失去我了?”
我满怀希冀地问。
可得到的回答,却是冷水浇头。
许彦秋一脸嘲讽的表情。
“程瑶,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昨晚,我忽然收到了一封来自未来自己写的信。”
……
第二天烧退了大半,嗓子却哑得厉害。
我去公司找他。
刚走到正门,我就站住了。
大门上方拉了一条红色横幅。
上面写着七个大字:程瑶与狗不得入内。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在看。
交头接耳,眼神异样。
“横幅都拉到公司了?小三这么狂?”
“这是要逼宫啊!”
“正主来了!”
我正盯着横幅出神。
“谁挂的!给我摘下来!”
一声怒喝从旁边传来。
是行政主管张叔,我爸当年的老部下。
在公司干了快30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