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聋子,男友却心甘情愿当了我的耳朵六年。
哪怕知道我听不见,他依然每晚抱着我,在耳边诉说着对我的浓浓情谊。
三天前,医院告诉我,国外医疗团队为我定制的专属耳蜗已经成功到达国内。
我终于可以离开助听器,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一路小跑回家,想要告诉男友这个好消息,却正好听到了他和好朋友们的对话。
“哲哥,你和那个聋子在一起都快六年了,你还准备玩多久?”
“当初你不是说没谈过聋子,跟她在一起不过是想集邮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男友冷嗤出声,眼底满是不屑。
“你们不懂,聋子有聋子的好。”
“我每天晚上都抱着她,在她耳边告诉她别的女人在床上有多勾人,她还以为我在说爱她呢。”
“哈哈哈,这种刺激,你们怕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
我强忍住身体的颤抖,给爸爸发去了一条信息。
“爸,你介绍的那三十个京圈公子哥,安排相亲吧。”
发完信息后,我将手机锁屏,继续听着屋内的调笑声。
“哲哥,你就不怕那个聋子突然回家吗?”
……
“可不是嘛,听说前几个月还谈了个哑巴,哲哥有时候还真是恶趣味啊,哈哈哈哈......”
徐思哲勾起唇角轻笑,眼神分明温柔地看着我,说出的话却令我的心一沉再沉。
“你们不懂,那些女人各有各的韵味,刺激得很,可是这个聋子是最深得我心的。”
“她又听话又懂事,一颗心都扑在我身上,家庭条件好像也不错,我是真舍不得跟她分手。”
“而且她耳朵聋,每天晚上我都抱着她跟她说别的女人的滋味,那种刺激,你们这辈子怕是都体会不到喽......”
大家都哈哈大笑地看着我,望着众人的笑脸,我只觉得全身一阵阵发寒。
以往徐思哲也经常带朋友回来聚会。
但每一次,他都会以怕我戴久了助听器不舒服为由取下我的助听器。
他告诉我,那些人都是他的好朋友,不戴助听器也没关系,他会用手语告诉我。
以往大家也经常这么哈哈大笑,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但为了显得合群,我也傻乎乎地跟着他们一起笑。
如今看来,那些哈哈大笑的时刻,都是对我的羞辱。
徐思哲边口中继续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听说你弄到个中东妹子,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咱们国内的这些女人放得开?”
他口中的骚话不停,手中却还向我打着手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