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我用一手琵琶得了太后青睐,将我许给裴小将军。
新婚当晚,裴衍满身酒气的把我抵在身下。
“漼姑娘手段真是高明,明知我有一个寻了多年的心上人,还非要嫁我。”
“既然你这么缺男人,那我满足你。”
烛光微淡,一夜荒唐,他甚至都没看清我的样子,连夜就披甲上了战场。
而我成了整个上京茶余饭后的笑话,生生守了二十年活寡。
是以,重生一次,我没有再参加宫宴,裴衍也自请前往边疆驻守。
一年后,他凯旋回京时,恰巧碰到我出嫁。
微风吹起骄帘,他看见我的脸时失态般的抓起路人:“这新娘是何人?”
“回将军,是漼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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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转头对轿夫喝道:“抬喜轿,去裴府。”
轿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他回头看我,满眼猩红:“我裴衍在边疆S敌护国,用命挣来的军功,换你一个,陛下会准的。”
裴衍的声音像似淬了毒一般,路人围了半条街,却没一人敢出声。
……
箫府院内挂满红绸,可世子却因治理水患,未能回京,我只能对着公鸡行礼拜了天地。
再次身披嫁衣坐在床前,恍若隔世一般。
正思索着,盖头被猛的掀开。
是裴衍。
他半挑着嘴角,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愫。
“你宁可嫁给个连拜堂都要用公鸡替代的人,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我退了一步,背抵着床沿。
“将军夜闯世子府抢新娘,眼中可有王法。”
他冷笑一声,步步逼近,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床柱上,半圈着我。
“当年为了找你,几乎将整个荆州都翻了天,可我回京第一天就见你上了别人的花轿,我岂能不恨。”
“我裴衍满身军功,犯一次又如何。”
我鼻尖一酸,忍着眼泪:“这一切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可问过我愿不愿意?”
“今日你当街拉扯,萧家若是个不明事理的,我在这如何度日,这些你有想过吗?”
为了他的执念,已经害惨了我一世,凭什么还要在搭进去一次。
“萧家不容你,我容你,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带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