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梵昨夜一Y情。
睡醒时对方就不见踪影。
这个结果有好有坏,好处是不必担心纠缠,坏处是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饮食男女,一时放纵,各奔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她不一样。
她怕死。
所以,洛梵一早就来了医院,查性病八项。
她摁着手肘上的棉签,眼神放空看向医院长廊,努力回忆昨晚那个人,他说他多大来着?
十八?
是十八厘米还是十八岁?
随着回忆,宿醉带来的头痛也越来越剧烈。
她舒了口气,起身去自助机打印结果,机器嗡嗡吐出一张单子,她拿起来低头刚走了两步,就撞进了一个宽阔胸膛。
是陈行简。
好巧不巧,两人三天前才相过亲。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深色西装,整个人沉郁内敛,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
回忆骤然一收,洛梵脸烫的像火烧云,莫名开始心虚。
她隐约记得自己还说了很多胡话,那些话大多是姜雪融平时挂在嘴边的,她喝醉了就下意识学舌。
哎......
相亲结束的时候为了挽回点面子,她还一本正经的对陈行简说:“陈律师,我对你没兴趣,大可放心。”
道心破碎。
洛梵按住心口锤了两下。
她从开始就知道,陈行简不可能看上她。
她没告诉陈行简的是,她还听说,他在外养着一个进不了家门的女朋友,为此差点跟家里断绝关系。
所以今天早晨,陈行简才会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
亲密接触后的冷淡才最伤人。
也许是怕被她纠缠吧。
洛梵晃了晃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算了,一Y情而已。”
从双方条件和昨晚的卖力程度来看,吃亏的不是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