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梁悦的生日宴上,我抄起桌上的红酒瓶,
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全部淋在她的头上,
然后砸碎了大厅所有的装饰品。
满桌宾客尖叫着弹开。
梁悦尖声嘶吼:
"你疯了!"
酒店保安扑过来按住我的时候,我冲着所有举着手机拍视频的人笑了。
"拍完的人顺便报个警,我叫许知夏。"
前世也是这个晚上。
梁悦笑着对我说:
“夏夏你帮我去地下室里拿个东西。”
我去了。
地下室躺着一具尸体。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我成了杀人嫌疑犯。
她在证人席上哭得梨花带雨,说亲眼看到我和死者起了冲突。
我被判了死缓。
在里面的第一年,收到了我爸的病危通知书。
同年,我妈从十楼一跃而下。
第五年,有人往我的饭里加了东西。
我死在医务室的地板上,最后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准备收网的那天。
这次搞砸一切的我,听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冲满眼慌张的梁悦咧嘴一笑,
“.”
闺蜜梁悦的生日宴上,我抄起桌上的红酒瓶,
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全部淋在她的头上,
然后砸碎了大厅所有的装饰品。
满桌宾客尖叫着弹开。
梁悦尖声嘶吼:
"你疯了!"
酒店保安扑过来按住我的时候,我冲着所有举着手机拍视频的人笑了。
"拍完的人顺便报个警,我叫许知夏。"
前世也是这个晚上。
梁悦笑着对我说:
“夏夏你帮我去地下室里拿个东西。”
我去了。
地下室躺着一具尸体。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我成了S人嫌疑犯。
她在证人席上哭得梨花带雨,说亲眼看到我和死者起了冲突。
……
冰冷的手铐扣在我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异常清晰。
周围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剧烈的尖叫声。
“S人?”
“地下室死人了!”
宾客们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
梁悦捂住嘴,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
周衍迅速扶住她。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许知夏,你干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没有担忧。
只有嫌恶和震惊。
仿佛我是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我没有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