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丈夫推了我们的纪念日晚餐,要参加沈宛辞的画展。
我质问他,他只冷淡地回了一句:
"我们两家是世交,你不懂这种圈子的规矩。"
沈家当年和他本家一样,都是老钱世家。
两家败落后,他觉得只有沈宛辞能共鸣他骨子里的那点贵气。
他说她懂歌剧,懂威士忌,懂十八世纪的油画笔触。
说我一辈子只会看K线图。
大概我一个靠炒股发家的暴发户,永远入不了他的眼。
但他不知道,沈宛辞那个画廊的地皮,是我名下基金持有的。
他更不知道,他父亲上个月签的那笔救命融资,最终的债权人,是我。
今晚八点,他父亲的办公桌上会收到一份撤资通知书。
四十七亿的窟窿,七十二小时内补齐。
我只想等他打电话来的时候,问他一句:
"沈宛辞的油画鉴赏能力,能抵几个亿?"
......
……
"怎么丢人了?"我往酒杯里添了一点红酒。
"我刚才准备把宛辞新系列的三幅画全包下来!"
苏砚寒的声音愤怒而暴躁。
"结果卡刷不出来。机器提示该卡已被发卡行冻结!"
"周围那么多圈内名流看着我。你到底有没有点格局?"
我摇晃着酒杯。
"卡确实是我冻结的。"
"凭什么?"他拔高了音量。
"因为我没钱了。"我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愣住了。
过了足足五秒,苏砚寒才爆发出讥讽的笑声。
"没钱了?你那个破基金公司不是天天吹牛说管理着几十个亿吗?"
"连一千万的零花钱都拿不出来?"
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最近股市波动大,资金全被套牢了。周转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