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祖父斗鸡输了,把我输给了定北侯家的纨绔做妾。
大伯母劝我认命。
母亲去找未婚夫江俊想办法,却带回一纸退婚文书。
所有人都认为,我除了乖乖上轿,别无选择。
只有我盯着厅堂上那个不可一世的纨绔,开了口。
「我祖父一大把年纪了,你赢了也不光彩。」
「有胆子,你我正大光明斗一场。谁输了,围着斗鸡场狗叫三圈。敢吗?」
上辈子,我在动物园将要升职加薪,便穿到这破地方。
一肚子邪火正没地方发。
不把这纨绔输到自闭,我就不配做兽语师。
刘捷翘着腿坐在厅堂上,手里那张盖了祖父私印的契书抖得哗啦响。
「白纸黑字,老伯爷斗鸡输了,拿四小姐给我做妾。怎么,堂堂伯爵府输不起?」
祖父缩在太师椅里,鹌鹑似的耷拉着脑袋。
祖母方才气晕过去一回,此刻歪在榻上喘气,嘴唇都是紫的。
……
2
次日一大早,我揣着几两碎银去菜市场挑了一只老母鸡,关起院门埋头训练。
祖父祖母来看了我的「斗鸡」,拐杖差点没拄稳:「四丫头,你以为斗鸡真这么简单?」
几位兄嫂姐妹也来看,全都瞪大眼。
兄长左右打量,得出沉重结论:「这真的只是一只老母鸡。」
三姐姐林露看了半晌,说:「四妹妹这是破罐子破摔?」
母亲掌着灯在鸡舍前站了许久,握住我的手眼眶通红:「雪儿,听娘一句,连夜走吧......」
「我走了,刘捷会把这笔账算在伯府头上,算在您头上,算到哥哥身上。」
母亲张了张嘴,眼泪就下来了。
「娘,」我反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输的。」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鸡舍里那只埋头吃玉米的鸡,默默抹了把脸,提着灯走了。
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重新蹲下来,从食槽里捡了一粒玉米递到那只鸡面前。
它歪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凶狠。
「赶紧吃,」我说,「吃完我给你按摩。保证让你发挥三倍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