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仅有我和姐姐两个女儿,且年龄相近。怕有琐事伤了和睦,每每遇事,父母都会抓阄来决定。第一次,祖母临终,传家手镯不知留给哪个孙女。母亲送去两张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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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仅有我和姐姐两个女儿,且年龄相近。
怕有琐事伤了和睦,每每遇事,父母都会抓阄来决定。
第一次,祖母临终,传家手镯不知留给哪个孙女。
母亲送去两张纸团。
隔日,那珍贵的翡翠手镯便套在了长姐手腕。
第二次,父亲有功,陛下赏下一盘御赐葡萄。
父亲为难之际,母亲又送去两张纸团。
不一会儿,恩赏之物尽数送入长姐院中。
这次,是幼时祖父与一家商户定下娃娃亲。
如今商贾之子到了年纪,前来求娶。
母亲将两张纸团打乱,放在桌上。
「我和你父亲断然不会偏心,抓到谁就是谁。」
是我。
第一次抓阄抓到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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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我抢了长姐的位置,把我撵到最偏远的宅院。
没有奴婢,为了活命我只能亲手洗衣做饭。院子常年阴冷潮湿,冬日没有暖炭,三餐只有粗米咸菜。
下人见我失势,也常常对我呼来喝去。
正妻?不过是个空有头衔。
为报复我,他肆无忌惮地纳妾,
小妾们得他示意,指使我端茶倒水、浣洗衣物。
有次新人进门,他们借口人手不够,竟让我站在门外做外值。
门内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传来,我双颊胀得通红,再也受不住。
我一路打点跑回家,鞋袜磨得沁出鲜血,求父母让我与他和离。
他们却嫌弃我太过骄纵,斥我嫁过去还不懂相夫教子。
直到姐姐落选太子妃,父亲因说错话跟错势力,被弹劾下狱,一家人差点没了命。
楚飞阳又嗅到了一丝机会,
他以万贯家财替我爹赎罪,只为求娶长姐。
我爹被释放的第二天,长姐就作为平妻被迎娶进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