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是雌主想要的,那狐晏愿意臣服于您。”
男人一头红发凌乱地披散着,毛茸茸的赤红狐耳支棱出来,金色瞳孔,狭长的眼底闪烁着愤怒,羞耻,可嘴角却勉强勾着一丝笑意。
他上半身的衣衫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大片白皙精瘦的胸膛裸露出来,胸口挺立,颜色浅淡,好不诱人......
殷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呼吸凝滞。
不是,这给她干哪儿来了?
还没来得及欣赏美色,忽然,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穿书了。
穿进了自己骂过的那本破书里!
这个世界以雌性为尊,雌性数量稀少,生育能力从SSS级到F级划分,等级越高的雌性越受追捧。
原主空有贵族血脉,生育等级却是最低的F级,为了掩盖这个耻辱,她变本加厉地虐待手下的兽夫,用暴力来证明自己的强大,甚至在他们精神力B乱的时候,从来不安抚他们,对于原主来说,看着他们身体失控,尊严碎裂的样子,比真正的交合更能满足她。
所以她的契约兽夫们没有一个是真心臣服于她的。
他们恨她恨到骨子里,却又因为契约的束缚无法反抗。
最终原主被这些她曾经踩在脚下的男人们联手设计,死无全尸!
而眼前这个正是原主的契约兽夫之一,狐晏。
要说这几个兽夫里原主最喜欢谁,那一定是苍阙,可惜苍阙生性高傲,从来不屑于多看她一眼,这就更加激发了原主的征服。
……
戾气这么重?
殷萝美眸微眯,这种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想征服他,他越是不屑,对付这种骄傲到了骨子里的雄性,就得反着来。
欲擒故纵,若即若离,让他以为你近在咫尺,伸手去抓时却又难以触摸远在天涯。
等他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坐立难安,主动权自然就回到了自己手里。
殷萝从一旁拿起皮鞭朝男人走过去,弯腰,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怎么,吃醋了?”
苍阙脊背起伏着,躲开她的触碰,下颚线锋利,丝毫不退让的态度:“雌主多虑了,我只是觉得恶心。”
殷萝再次扳回他的头,强迫对视。
“恶心?”她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是恶心我和狐晏在一起,还是恶心我没有叫你一起来?”
苍阙瞳孔骤然收缩,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说出这样的话,终究是令人作呕!
“雌主的喜好,与我无关!”
“是吗?”殷萝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下滑:“可我怎么觉得,你浑身上下都写着有关系三个字?”
苍阙呼吸突然轻薄了起来。
殷萝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和狐晏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能代表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