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你涉嫌故意S人,跟我们走一趟。”
冷冽沉肃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手铐冰冷而沉重。
而楚灼只觉得荒唐的想笑。
五分钟前,她还在现代化的车流中追捕嫌犯,一辆大货迎面撞来,她眼前一黑。
再睁眼,无数片段涌入脑海。
她穿越了。
从二十一世纪到了一九八一年的东北寒城。
初夏半夜,暴雨方歇。
老旧红砖巷里,没有路灯,没有住家,偏僻死寂。
红星纺织厂女出纳赵媛深夜下班,死在巷口土墙边。
尸体被发现时,现场只有浑身湿透、孤身一人的楚灼。
她蹲在尸体旁,双手沾血,浑身发抖。
身边,还有一块沾了血的砖头。
楚灼在这片居民区人人皆知。
她是个父母双亡,寄住在姑姑家的孤女。
……
楚灼说:“我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有一个外面来的姓王的爷爷,他教了我很多这方面的知识。”
楚灼算了下,现在是一九八一年,原身今年二十岁。
她父母过世的早,小时候是在老家乡下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
一直到爷爷奶奶过世,十五岁的时候,才来到寒城投靠了姑姑。
十几年前的时候有很多大佬被下放到农村,她心地善良,懵懂无知,无意中认识了一两个很合理。
果然,这么一说,大家都露出恍然的表情。
“行。”暨昭然说:“那你看看。”
反正尸体在这,他们都在,楚灼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毁尸灭迹,扛着尸体跑路。
楚灼挽了袖子,扎了头发,找辛建白要了一双手套。
辛建白给的很爽快。
他也想学习一下。
楚灼在尸体边蹲下。
暨昭然和辛建白一左一右给她打着灯。
虽然楚灼不是专业法医,但是资深刑警,平时看多了法医检验,也算大半个专业。
有案件发生时,先到场的刑警也会进行初步判断,不可能一动不动等法医痕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