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婚三年,丈夫从未碰过我一根手指。
他亦有白月光,是恩师遗孤,一个总爱在深夜给他打电话哭诉的柔弱菟丝花。
婚礼当天,她割腕自S,他连新郎胸花都没摘就扬长而去。
所有人都笑我盛书意是资本联姻的牺牲品,是盛家卖出去换钱的漂亮花瓶。
我不在意。
养男人不如搞钱。
这种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的婚姻,简直爽翻了天。
直到我作为监察总监,被他派去北非那个战火纷飞的“赤焰基地”查账。
漫天黄沙里,我看着他浑身是血地冲进火海,只为抢救一块核心技术硬盘,把能源命脉从海外巨头手里抢回祖国。
可回国后,我亲手把他送进了地狱。
......
在外界看来,我们是强强联合的神仙眷侣。
我们会一起出席慈善晚宴,他会体贴地为我披上外套。
我们会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相视而笑。
……
2
我看着那份尽调报告,出奇地冷静。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终于靴子落地的踏实感。
当天晚上,我把那份报告甩在了陆廷渊的书桌上。
“林冉的信托基金,做得挺漂亮。”
我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但陆总,你不该动用我们合作项目的资金流。
从明天起,盛氏和陆氏的所有婚后共有资产,必须进行彻底的防火墙隔离。你养谁我不管,但别拿我的钱去养。”
陆廷渊拿起那份报告,翻了两页,眼神变得幽深。
他看向我,目光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欣赏:
“你查账的本事,比你父亲强得多。好,我同意隔离。多出的资金,我会按市场利息补给你。”
我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这三年,我们就这样像两个冰冷的齿轮,精准地咬合,又互相防备。
直到盛建明按捺不住了。
他发现陆氏的资金虽然源源不断,但他始终无法触碰到陆廷渊最核心的资产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