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出生当天,妈妈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的房间还给我。
婴儿床被搬进主卧,我的行李从杂物间搬了回来。
爸爸不满,说男孩子总要有自己的房间。
妈妈却第一次挡在我面前。
“这是昭昭住了十七年的家,谁也不能赶她走。”
我抱着纸箱站在门外,鼻尖发酸。
为了弟弟,她已经放弃了我无数次。
最后一次,她抢走了我的房间,只留下一句:“你已经十七了,住校也一样。”
那天,我在宿舍哭了一整夜。
可弟弟出生后,妈妈却像突然想起——
我也是她的孩子。
下雨时,她撑着伞等在校门口。
练舞磨破了脚,她在灯下一点点缝好我的舞鞋。
爸爸随手翻了我的抽屉,她红着眼和他吵架。
这是我十七年来,离妈妈最近的时候。
近到我以为,弟弟的出生没有夺走她,反而把我的妈妈,还给了我。
直到满月宴那天,襁褓里的弟弟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下一秒,一道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妈妈,把姐姐赶走我就活不成了......”
我猛地抬头。
妈妈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当晚,她替我掖好被角,却在关灯前,小心翼翼地问:
“昭昭,你会好好照顾弟弟的,对不对?”
我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惧,忽然明白了。
原来这迟来的母爱,从来都与我无关...
1
弟弟出生当天,妈妈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的房间还给我。
婴儿床被搬进主卧,我的行李从杂物间搬了回来。
爸爸不满,说男孩子总要有自己的房间。
妈妈却第一次挡在我面前。
“这是昭昭住了十七年的家,谁也不能赶她走。”
我抱着纸箱站在门外,鼻尖发酸。
为了弟弟,她已经放弃了我无数次。
最后一次,她抢走了我的房间,只留下一句:“你已经十七了,住校也一样。”
那天,我在宿舍哭了一整夜。
可弟弟出生后,妈妈却像突然想起——
我也是她的孩子。
下雨时,她撑着伞等在校门口。
练舞磨破了脚,她在灯下一点点缝好我的舞鞋。
爸爸随手翻了我的抽屉,她红着眼和他吵架。
……
2
第二天,我醒来时,房门上多了一只摄像头。
我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爸爸从楼下上来,语气轻描淡写。
“安在走廊,拍公共区域,别多想。”
“它正对着我的门。”
“家里有小孩,装个监控怎么了?”
我指了指弟弟的房间。
“怕小孩出事,不该对着他吗?”
爸爸脸色沉下来。
“沈昭,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
“你弟弟还小,你当姐姐的,就不能多点包容心?”
我笑了。
“摄像头又不是我装的。”
妈妈赶紧抱着弟弟出来打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