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让苏眠的五感变得尤为清晰。
她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在向她靠近,半开的窗吹来一阵秋风,还能闻到一股醇厚的木质冷调香味。
人伴着风走到她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的前奏,按住她的腰便低头亲下来。
唇很软,很热,连带着她也似乎跟着烧了起来。
她有些站不住,双手揽上去,抱住了人的脖子。
苏眠只有一米六,眼前的男人近一米九,两人之间有快三十厘米的身高差,这对她非常的不友好,她踮着脚,仰着头,依然感觉到难受,腰很酸。
她是个不亏待自己的人,于是开口道:“抱我,我腰酸。”
“噗!”
男人闻言嗤笑出声,但没有开口说话,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些,便是一用力,单手将人托了起来。
尽管她开的口,也有心理准备,可突然的失重还是叫苏眠慌了下,她闷哼出声,两人唇口被迫分开一瞬。
眼睛上的布条并不厚,适应过黑暗之后,稍微拉开一些的距离,叫她大概看到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轮廓很深,棱角分明,眉峰凌厉,打了发蜡的头发,没有一丝多余的碎发坠下来,是一丝不挂的大背头,额头饱满漂亮。
她怔怔盯着之际,男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似乎透过黑色的布条,看到了它背后的眼睛。
不过这一回,他似乎并不着急,没有立刻亲下来,再次挡住她的视线,而是也定定的看起人来。
灯关着。
……
一夜缠绵。
天亮了。
人走了。
苏眠扯开眼睛上的布条,看到的便只剩下那一地狼籍。
她的丈夫不爱她。
他们的婚姻,属实荒唐,是陆见舟的爷爷包办的。
他有心理上的疾病,更是排斥她。
结婚五年,所有的情事,都让他的好友秦晏来代替,昨日更是过火,为了向另一个女人表忠心,算计了她。
表面说换个地方,换些花样,增进夫妻感情,实际上,是让她和别的男人亲自演一场活春宫,借以羞辱她,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恶心的一件事儿!
好恶心的一群人!
她该难过的,不过也没有,无所谓,这种事,也保不准谁更吃亏。
至少,秦晏长得还行,活也还行。
苏眠若无其事的起身,去洗浴间洗了一个澡,收拾完自己裹着浴巾出来,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她们帮忙买一套新的衣服送过来。
昨夜的那一套衣裙,已经完全不能看,只配丢进垃圾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