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从相亲那天去堂哥柜台蹭了个品酒体验,他就像变了个人。
他儿子裤子破了,丢给我妈缝。
早上起晚了,催我妈下楼买菜,顺道给他全家捎带早餐。
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十天半个月过去,丝毫没有收敛。
趁着一家人回老家给爷爷庆生那天,我委婉开了口。
“堂哥,我妈年纪大了,有什么事你就自己做吧,别麻烦长辈。”
谁知堂哥轻飘飘看了我一眼,理所当然地反问。
“怎么,只准你麻烦我,不准我麻烦你们?”
我一阵无语,当场问他那天品酒体验多少钱,我一次付清,再不麻烦他。
他冷笑一声,撂下了筷子。
“好啊,你想算,我就给你算——”
“体验费十五块,一瓶茅台三千,偷一罚十,给我三万零十五。”
我懵了,我截肢了都没有手,我怎么偷?
......
……
2
大伯娘瞥见了,推了儿子一把,语气不悦。
“建国,这么点事至于吗,一家人的怎么还偷上了?不就拿了一瓶酒吗,别那么小气!”
陈建国哼笑一声,烦躁地摆了摆手。
“得得得,摊上你们这种亲戚算我倒霉,给个亲友价,三千算了,再向我赔礼道歉。”
他们三言两语间,我偷东西的罪名好像板上钉钉了。
下一秒,我站起身,沉声打断。
“不用了,就三万,但我也要一份证据。”
“一份证明东西是我偷的证据,拿出监控,我赔钱、道歉直到你满意为止。”
话落,陈建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眼神讥讽。
“好啊,那你别后悔。”
说着,他掏出手机打通了门店店员的电话。
“阿强,把我老家堂弟那天去咱们店里品酒的监控调出来,发给我一份,人家偷了还死不承认呢?”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惹得陈建国眉飞色舞。
“哦,原来不止茅台,连威士忌都少了大半瓶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