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港圈那位疯批太子爷的第五年,京圈传来了傅沉渊遇刺身亡的消息。
特助的电话打来时,香港正下着暴雨:
“大小姐,傅先生走了,傅家内斗,小少爷命悬一线,求您回来主局......”
我握着手机,听着窗外的雷声,恍惚了很久。
当初作为傅家养女的我,在十八岁那年做过最出格的事,
就是在傅沉渊的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京圈权贵的面,
把那份签好字的联姻协议砸在他脸上,转身坐上了飞往香港的私人飞机。
自此,我和这个养了我十年的男人,恩断义绝。
我没想过,五年后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是为了给这个我曾经爱进骨血里的男人收尸。
可当我在灵堂前,被一个穿着孝服的小男孩死死抱住大腿,
哭着喊“妈妈,你终于来救我了”时。
我才知道,这场死亡,不过是他为了逼我回头,设下的一个弥天大局。
......
嫁给港圈那位疯批太子爷的第五年,京圈传来了傅沉渊遇刺身亡的消息。
特助的电话打来时,香港正下着暴雨:
……
“林南星,你还有脸回来?”
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灵堂的寂静。
夏婉莹穿着一身重孝,在几个佣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五年不见,她依然是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怨毒怎么也藏不住。
“如果不是当年你不知廉耻地勾引沉渊,被他赶出家门,”
“他怎么会因为心怀愧疚,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最后连身体都熬坏了,给仇家可乘之机?”
夏婉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凄厉,
“你就是个扫把星!害死了自己的父母,现在又克死了沉渊!”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站起身,把傅念星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
“夏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风衣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当年是你主动爬上傅沉渊的床,用怀孕逼他订婚。”
“我不过是成全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
“你!”夏婉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