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村里的小地主,有田有牛,还有十来个长工。
十五岁之前,我都无忧无虑。
直到北边起了叛军,官府再管不到我们这里。
大族赵家趁势吞田抢粮,连我们这样的地主也不放过。
为了保住田产,爹把两个姐姐送进了赵府。
那天之后,我才察觉到。
乱世来了。
我家是村里的小地主,有田有牛,还有十来个长工。
十五岁之前,我都无忧无虑。
直到北边起了叛军,官府再管不到我们这里。
大族赵家趁势吞田抢粮,连我们这样的地主也不放过。
为了保住田产,爹把两个姐姐送进了赵府。
那天之后,我才察觉到。
乱世来了。
1
赵府的马车停在沈家门口时,大姐跪在母亲脚边,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裙角。
二姐没有哭,只把自己的小包袱抱在怀里,眼神涣散而绝望。
父亲站在堂屋门槛上,一言不发。
赵府来的管事穿着青布长衫,手里拿着一张契纸,笑着说:“沈老爷放心,两个姑娘到了赵府,自有吃穿。咱们赵家也不是那等苛待下人的人。”
母亲听见“下人”两个字,身子晃了一下。
父亲咬着牙说:“她们不是卖身,是去伺候赵夫人几年。”
管事笑得更深:“契纸都按了手印,沈老爷还说这些做什么?如今这世道,能进赵府,是她们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