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天,顾淮安包下了整间餐厅。
我以为他终于记得了。
直到推开门,看见满墙的气球上写着——
「欢迎星星回家。」
星星是他青梅的名字。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蛋糕盒沉得发酸。
顾淮安看见我,脸色有一瞬不自然。
很快又恢复平静。
“正好你来了,帮忙切一下蛋糕。”
他身边的女孩笑着看我。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刚回国,淮安非要给我补一个接风宴。”
我看着桌上那只三层蛋糕。
蓝莓夹心。
我过敏。
可顾淮安记得她不能吃奶油,特意让人换了低糖芝士。
五年了。
他不记得我的生日。
不记得我过敏。
却记得她一句“怕胖”。
手机里,航空公司发来确认短信。
「明日京北飞苏黎世,值机已开放。」
我原本想取消。
因为顾淮安说,下个月我们去领证。
现在不用了。
他把塑料刀递给我。
“愣着干什么?”
我接过来,把第一刀切给了那个女孩。
“祝你回来。”
也祝我离开。
1
我生日那天,顾淮安包下了整间餐厅。
我以为他终于记得了。
直到推开门,看见满墙的气球上写着——
「欢迎星星回家。」
星星是他青梅的名字。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蛋糕盒沉得发酸。
顾淮安看见我,脸色有一瞬不自然。
很快又恢复平静。
“正好你来了,帮忙切一下蛋糕。”
他身边的女孩笑着看我。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刚回国,淮安非要给我补一个接风宴。”
我看着桌上那只三层蛋糕。
蓝莓夹心。
我过敏。
……
2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
茶几上放着一只浅粉色行李箱。
不是我的。
沈星然坐在沙发上,脚边堆着几个礼盒,身上披着我的羊绒毯。
那条毯子是我去年冬天发烧时买的。
我盖过一次。
顾淮安嫌颜色太艳,后来一直压在柜底。
现在他亲手拿出来,盖在另一个女人腿上。
沈星然见我进门,忙站起来。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那边公寓还没收拾好,淮安说让我先住一晚客房。”
顾淮安从厨房端了杯热牛奶出来。
“她一个女孩子刚回国,不安全。”
我看着那杯牛奶。
温度刚好,杯沿还放了防烫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