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落荒岛,误入一个古老的女权部落。
为了活命,我舍弃尊严,成了女酋长的男人。
我靠着一些现代常识,才勉强换来一口剩饭。
可就算这样,我在部落的地位依旧如狗一样。
三年过去,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我得知,自己是今年秋祭的祭品!
我拼死在酋长帐篷里翻找生机。
却摸到一部还有电的智能手机!
而锁屏上那张脸,却让我血液几近凝固!
我流落荒岛,误入一个古老的女权部落。
为了活命,我舍弃尊严,成了女酋长的男人。
我靠着一些现代常识,才勉强换来一口剩饭。
可就算这样,我在部落的地位依旧如狗一样。
三年过去,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我得知,自己是今年秋祭的祭品!
我拼死在酋长帐篷里翻找生机。
却摸到一部还有电的智能手机!
而锁屏上那张脸,却让我血液几近凝固!
......
我叫陆沉,今年三十二。
三年前,我是一家户外公司的老板。
公司刚拿到融资,估值八个亿。
我妻子苏棠在家带五岁的儿子。
那时候我每天想的是怎么把公司做上市,带妻子与儿子去哪个国家玩。
……
第七天,我试着逃跑。
我做户外的,看方位、辨星象是基本功。
我摸清了巡逻规律,选了后半夜下手。
我以为万无一失。
没跑出三百米,一张藤网从天而降把我罩住。
她们早就看穿了。
女酋长站在火把下,面无表情。
她抬手一指旁边一个端水的男人。
那男人扑通跪下,浑身发抖。
骨矛毫不犹豫地扎进了那男人的大腿。
惨叫声在夜色里回荡,血溅了我一脸。
女酋长蹲到我面前,慢慢说了一句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你再跑一次,我卸了你的腿。"
从那天起,我再没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