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替未婚夫顶下有毒建材害童的罪名,坐了五年牢。
他跪在地上发誓,会照顾好我患阿尔茨海默症的母亲。
出狱那天,他开着保时捷来接我,身边挽着的女人——是当年那个抱着孩子在法庭上控诉我的受害者。
他把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甩在地上:“拿着钱赶紧滚。下个月的订婚宴你必须到场,给曼曼当面赔罪——当年人家没追究到底,是恩情。”
我妈三年前就走丢了,冻死在零下十一度的公路排水沟里。
因为他把她扔进了一个月六百块的黑作坊。
我蹲下来,把支票捡起来,一张一张捋平。
“好。我去。”
“不过我有个条件——让我亲手给新娘献花。当着所有人。”
......
监狱大门打开的时候,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
我在里面待了五年,皮肤白的发青。
身上那件入狱时穿的棉服已经洗到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
……
2
七年前我二十六岁。
在这座城市里,我拥有过一段自以为最幸运的日子。
江屹是我大学时的学长。高我两届,学生会主席,篮球打的好,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全系女生想跟他说话,他偏偏选了我。
我不漂亮,成绩也不拔尖。
唯一的长处大概就是——听话。
毕业后江屹创办了一家建材贸易公司。
嘴甜脑子活,两年做到年营收三千万。
我在公司帮忙做采购对接,没拿工资,因为他说:“以后咱俩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
我信了。
公司原始启动资金三十万,是我妈拿退休后唯一的老房子做抵押贷出来的。
那时妈的阿尔茨海默症刚确诊,还是早期,偶尔忘事,大体清醒。
她拉着我的手说:“你看准的人,妈支持你。”
我哭着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