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聚餐上,女友和好兄弟正接受全班的祝贺。
他们双双保研了本校最顶尖的专业。
而我坐在角落,盯着手机里哈佛大学全奖直博的Offer,为了女友,我犹豫了三天都没点确认。
“凌鹤,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兄弟霍景突然转头,带着三分同情七分优越感看着我,“其实你没保上研也别难过,毕竟我们实验室的要求太严了。”
“以我们实验室门槛,你就算硬考进来也会很吃力的。”
女友薛宝琪自然地递给他一杯水,语气理所当然:“是啊,科研不是谁都能搞的。”
“你安分找个朝九晚五的文职挺好,以后我和霍景在实验室忙,你正好可以帮我们打打下手,送送饭。”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高智同类的默契将我彻底排斥在外。
看着他们因为一个本校名额就沾沾自喜、高高在上的模样,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低下头,在哈佛的邮件上果断点击了“接受”。
挤不进的低端局,我不玩了。
......
我和薛宝琪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马。
……
冷战了整整三天。
这是我和薛宝琪在一起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主动联系她。
薛宝琪也硬气得很,连一条微信都没给我发。
她大概笃定了我只是在闹小脾气,笃定了我这个离不开她的舔狗,早晚会回去找她低头认错。
我懒得理她,开始在宿舍里整理自己大学四年的学术资料,准备为出国做交接。
可是,当我打开电脑的隐藏文件夹时,却震惊地发现我熬夜大半年、查阅了无数文献,准备投递给SCI一区核心期刊的论文初稿,竟然不翼而飞了!
我浑身一冷,立刻调取了电脑的后台登录日志和USB接口的拷贝记录。
数据显示,就在一周前的一个下午,是薛宝琪将那个文件夹整个拷贝走,然后彻底删除了原文件。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打印好的证据,直接冲到了学院的重点实验室。
推开门,薛宝琪正和霍景并肩坐在电脑前,两人靠得极近,不知道在看什么,笑得一脸灿烂。
“薛宝琪,你出来。”我冷冷地开口。
薛宝琪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在说:看吧,你还是憋不住来找我了。
她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终于闹够了?知道来找我认错了?”
我把那份拷贝记录的截图狠狠砸在她身上:“我的核心论文初稿呢?你凭什么偷我的东西!”
薛宝琪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但仅仅只是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