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尸山血海中救出了重伤的太女。
回京路上,暗箭我来挡,毒酒我来替。
所有人都说我对太女情根深种,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连太女自己也这么觉得。
所以平安回京后,她问我想要什么?
我说只求她登基后答应我一个心愿时,她冷了脸。
“本宫可以许你一生荣华,但皇夫的位置你别妄想,那是留给玉书的。”
我没反驳,只是乖顺地等。
她登基那日,我如释重负:“求陛下赐一道免死金牌。”
她面上闪过错愕,随即脸色莫名冷了下来:
“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来恶心玉书吗?”
我愣住了。
不是,要个免死金牌怎么就欲擒故纵了?
我还等着把天牢里的倒霉妻子接回家过年呢。
......
……
我拿着免死金牌,一路狂奔,直接冲进了京城大牢。
“站住!什么人敢擅闯天牢?”两个狱卒提着刀拦住我。
我一言不发,直接把那块御赐的免死金牌拍在桌子上。
两个狱卒看清了牌子上的字,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贵人饶命!不知贵人是要提谁?”
“沈南音。”我言简意赅。
狱卒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
走到最深处的重刑犯牢房,我终于看到了我的倒霉妻子。
沈南音被铁链锁在墙角,身上那件囚服已经被血水浸透,成了暗红色。
她清瘦的身躯此刻蜷缩着,身上皮开肉绽,好几处伤口已经发炎化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听到脚步声,她艰难地抬起头。
乱发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在看清我的那一刻,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夫君......你咋来了?”
我心里一酸,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还好,脸没毁容。
五官还是那么清冷秀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