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陆子昂一脚踹翻餐桌,汤汁顺着我的额头滴落。
他指着我鼻子放狠话:明天再不把房子过户给我,就拿刀砍了你们俩。
这是他今年第六次扬言要杀我。
从前我总想着就这一个儿子,忍忍就算了。
可看着妻子脸上的泪痕,我心里那根叫“父爱”的弦,彻底断了。
我没像往常那样低声下气地哄他,而是转身回房反锁了门。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老张,明天帮我低价挂牌市中心这套房,我要一天之内出手。”
儿子陆子昂一脚踹翻餐桌,汤汁顺着我的额头滴落。
他指着我鼻子放狠话:明天再不把房子过户给我,就拿刀砍了你们俩。
这是他今年第六次扬言要S我。
从前我总想着就这一个儿子,忍忍就算了。
可看着妻子脸上的泪痕,我心里那根叫“父爱”的弦,彻底断了。
我没像往常那样低声下气地哄他,而是转身回房反锁了门。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老张,明天帮我低价挂牌市中心这套房,我要一天之内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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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还躲在里面报警?明天不给房产证,我一把火烧了这儿!”
门外传来陆子昂极其嚣张的叫骂声,伴随着重重的一记踹门声。
防盗门被踢得发出沉闷的轰鸣,墙皮震落几缕灰尘。
我握着手机的手没有一丝颤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电话那头的老张愣了足足三秒,才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老陆,你疯了?市中心那套学区房现在市场价六百万,你降价一百万一天内出手?你这是割肉啊!”
“我没疯,一百万买我和素婉两条命,很划算。”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毫无回旋余地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