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内,解说嘶吼到破音:“第89分钟!卫冕冠军拿到绝杀点球!罚进就能晋级!”
我方主帅绝望捂脸,对手身价两亿欧的金球得主冷笑走向罚球点。
这是我们本届遇上的第三个前世界冠军,前两个都没攻破我的十指关。
金球先生摆好球,用口型挑衅:“这球,你扑不到。”
我擦去手套草屑,眼神冰冷。
他助跑打门直奔死角,全场呼吸一滞,我已腾空单掌将球扑出。
看着瘫在草坪上的金球先生,我摇了摇食指:“世界冠军?不过如此。”
球场内,解说嘶吼到破音:“第 89 分钟!卫冕冠军拿到绝S点球!罚进就能晋级!”
我方主帅绝望捂脸,对手身价两亿欧的金球得主冷笑走向罚球点。
这是我们本届遇上的第三个前世界冠军,前两个都没攻破我的十指关。
金球先生摆好球,用口型挑衅:“这球,你扑不到。”
我擦去手套草屑,眼神冰冷。
他助跑打门直奔死角,全场呼吸一滞,我已腾空单掌将球扑出。
看着瘫在草坪上的金球先生,我摇了摇食指:“世界冠军?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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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首发名单上怎么没有你?”
老队长压低声音,指着更衣室墙上的战术板。
我抬起头,看着本该写着我名字的一号位。
那里被人用红笔粗暴地划掉,旁边歪歪扭扭地补上了“赵康”两个字。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里战术板的磁吸扣捏得变了形。
这是世界杯小组赛首战前夜。
我作为带着球队一路S出亚洲的绝对主力,居然在开赛前十二小时被拿下了首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