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是港城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
所有人都说,他的手最稳,心也最冷。
可我知道,他不是不会心软。
只是他的心软,从来不留给我。
订婚第二天,我父亲突发脑梗,被推进抢救室。
护士让我找家属签字。
我第一时间打给沈聿白。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头传来女人虚弱的哭声。
是他的前任,乔晚。
沈聿白压低声音说:
「晚晚惊恐发作,我在陪她,你先让医院走绿色通道。」
我握着笔,指节发白。
「医生说必须直系家属签字,我妈已经去世了,我只有你。」
他沉默两秒,语气依旧平稳。
「你别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医院有流程,不会真不救人。」
乔晚在那头哽咽。
「聿白,你别为了我耽误姐姐那边,要不你还是走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沈聿白立刻说:
「别逞强,我不走。」
电话挂断时,护士又催了一遍。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订婚戒。
那是沈聿白亲手挑的。
他说港口雾大,戒指亮一点,他就能一眼找到我。
可那天抢救室外白灯刺眼。
我站在雾里,等不到他。
后来父亲脱离危险,我在病房门口坐了一夜。
天亮时,沈聿白终于发来消息。
「晚晚睡着了,你爸那边怎么样?」
...
1
沈聿白是港城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
所有人都说,他的手最稳,心也最冷。
可我知道,他不是不会心软。
只是他的心软,从来不留给我。
订婚第二天,我父亲突发脑梗,被推进抢救室。
护士让我找家属签字。
我第一时间打给沈聿白。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头传来女人虚弱的哭声。
是他的前任,乔晚。
沈聿白压低声音说:
“晚晚惊恐发作,我在陪她,你先让医院走绿色通道。”
我握着笔,指节发白。
“医生说必须直系家属签字,我妈已经去世了,我只有你。”
……
2
父亲转入普通病房那天,沈聿白送来了一份护理计划。
打印得很细。
用药时间、复健安排、饮食禁忌,甚至连护工排班都列好了。
他把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
“我托人联系了康复科主任,明天会来会诊。”
父亲刚醒,嘴角还有些歪,说话含糊。
“聿白......辛苦你了。”
沈聿白微微俯身。
“叔叔,您安心养病。”
他做得无可挑剔。
体面,周到,像一个合格的准女婿。
如果没有乔晚。
中午,乔晚提着果篮来了。
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裙,脸色苍白,手腕上还戴着医院的腕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