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贺屿川是如今配音圈粉丝千万的顶流CV。
而我为救他嗓音受损的隐退配音演员。
得知我再也不能说话那天,他曾发誓要把我的作品录成广播剧送给我。
女主还是我的嗓音。
可剧本定稿那天,她却把女主角换成了新晋小花。
我用手语焦急地比划,质问他为什么临时换人。
他满脸嫌弃地看向我:
“你现在是个哑巴,难道要让粉丝听你过去录好的声音吗?”
“微微的嗓音很有灵气,跟你也很像,完全可以替代你,你别那么自私好不好?”
预热发布会当天,我在休息室门外,听见陈薇薇娇滴滴问:
“师傅,这段表白台词,你为什么让我模仿师娘以前的咬字呀?”
贺屿川轻笑了一声:“这是她以前的特点,粉丝一听就会想起她,到时候就能顺便收割她的旧粉丝,再造一波热度。”
我僵在门外,手上还攥着那盘录着我嗓音的卡带。
我以为七年的陪伴能换来他的一丝怜惜。
……
2
贺屿川一夜没回家。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又灭,屋子里只剩那台旧卡带机安静摆在书桌上。
我把断成两截的卡带放进抽屉,旁边还有七年前没签署的手术同意书。
纸张已经发黄,签名处空着。
那时医生问我:「你确定不做二次修复?时间拖久了,以后很难再恢复。」
我点头。
因为贺屿川那天站在医院走廊,刚刚挂了经纪人的电话,脸色白得不像话。
他说那部剧如果黄了,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当时不会想到,后来他翻身了,却再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早上八点,门锁响了。
贺屿川进门时身上带着录音棚常用的薄荷香,手里提着一个礼袋。
他把礼袋放到桌上:「昨晚发布会很顺利,薇薇上了热搜,我知道我确实亏待你了,这你收下,就算是我弥补你的。」
我打开看,是一台最新款智能发声器。
说明书上贴着一张便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