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东北转学进江城贵族高中第一天,就被全班嘲笑了。
他们说我是土妞,口音土穿得更土。
班花周甜甜带头霸凌我。
把我的书扔进厕所,把我的校服被人剪成碎条,在我的课桌里放死老鼠。
我也不惯着她,徒手抓着死老鼠,扔在她桌上。
周甜甜尖叫出声: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一通电话就能让你滚蛋!"
她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怼在我脸上。
我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啥玩意?"
看着她得意的表情,我掏出手机给我爸发了条消息:
【爸,你背着我妈有私生女了?】
......
“你发什么神经?被吓傻了不敢说话了?”
周甜甜一脚踹在我的课桌上,震得桌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没有理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
第二天一早,我刚踏进教室,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红漆味。
我的课桌被搬到了教室最后的垃圾桶旁边。
桌面上用鲜红的油漆写着几个大字:“乡巴佬滚出江城”。
不仅如此,我的帆布书包被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里面原本装好的复习资料全被撕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满是污垢的地面上。
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发疯般地扑向垃圾桶,双手在那些散发着馊味的饭盒和废纸中拼命翻找。
没有。
还是没有。
姥姥临终前在五台山给我求的那条红绳玉坠,不见了。
那是我唯一带在身边、没有被老爸收走的念想。
张浩和几个女生靠在后门的门框上,正举着手机对着我拍视频。
“哟,翻垃圾桶呢?”
“东北来的难民是不是饿急眼了,要在垃圾里找吃的啊?”
“赶紧拍下来发到校园贴吧,标题就叫《震惊!拾荒者竟然也会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