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迎新晚会的彩排已经超时了一个钟头。
我第七遍小心提醒:“排练场要锁门了。”
舞台中央,男友和我闺蜜正沉浸在吻戏中。
自从闺蜜加入剧社,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他们是表演系的,入戏极快,灵魂共振。
而我明明是全院的芭蕾首席,却因他说剧社缺懂形体的人。
就自愿退出舞团,在剧场里做了两年默默无闻的场记。
“桅桅,你觉得这段情感爆发,是不是要再克制点?”
闺蜜忽然出戏地看向我。
男友却冷脸拦住她。
“她不过是一个场记,哪懂什么戏剧的张力?”
我递出剧本的手悬在半空。
他没再看我,转头看向闺蜜。
“你的感觉是对的,我都听你的。”
而我站在昏暗的角落,突然觉得这场戏乏味透顶。
没有台词的配角,我不演了。
1
大学迎新晚会的彩排已经超时了一个钟头。
我抱着剧本,第七遍小心提醒:“排练场要锁门了。”
舞台中央,男友和我闺蜜正沉浸在缠绵的吻戏中。
他们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自从闺蜜加入剧社,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他们是表演系的,入戏极快,灵魂共振。
而我明明是全院的芭蕾首席,却因他说剧社缺懂形体的人。
就自愿退出舞团,在剧场里做了两年默默无闻的场记。
“桅桅,你觉得这段情感爆发,是不是要再克制点?”
闺蜜忽然出戏地看向我。
我下意识要递剧本,男友却冷着脸拦住她。
“她不过是一个场记,哪懂得什么戏剧的张力?”
我递出剧本的手悬在半空。
他没再看我,转头看向闺蜜时却目光如水。
……
2
见我没回,陈老师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省芭蕾舞团《黑天鹅》全国巡演缺人,我一直在等你。”
“以你的天赋,现在回来复健几个月,完全来得及!”
她为我惋惜,可我这两年的努力却全给了陆洵。
剧社刚成立,他让我推掉全校的领舞,为他凑起门面。
剧社启动资金不足,我拼命接商演给他凑场地费。
为他那句“剧社需要懂形体的人”,退出校芭蕾舞团。
这也意味着,我彻底放弃了去莫斯科进修的名额。
我给她回了句:“老师,我会认真考虑的。”
第二日清晨,我照常来到排练厅。
陆洵正站在舞台中央,指导苏暖的走位。
看到我进来,他跟没事似的。
“林桅,赶紧把拱门搭起来,别耽误了排练!”
我没出声,看向角落上百斤重的道具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