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边关杀敌十二年,一身伤病换了个从三品将军衔。
刚回京养伤,便听府中老仆哭着来报:
弟弟要为娶青楼女子为妻,闹得跪在祠堂外头。
父亲气到旧疾复发,母亲因此一病不起。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我快马加鞭前去教训不争气的弟弟。
未曾想还没进门,一个婆子拦住我,上下打量一番,捏着嗓子道:
"哪来的粗婢?黑成这般模样,莫不是灶房烧火的?"
"我们少夫人正歇着,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我伤病在身,无心争辩。
里头传来一道柔柔软软的声音:
"谁在外头吵?本就身子不适,还要被这些下人扰得头疼。"
门帘一掀,弟妹扶着丫鬟出来了。
她穿着织金裙,戴着我母亲的那支凤尾钗,眼眶微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见了我,她一脸嫌弃:
“哪来的土鳖,一身泥味。”
“别脏了我的眼,识相点自己滚出去。”
我没有动怒。
我倒想看看,她能嚣张到什么份上。
我在边关S敌十二年,一身伤病换了个从三品将军衔。
刚回京养伤,便听府中老仆哭着来报:
弟弟要为娶青楼女子为妻,闹得跪在祠堂外头。
父亲气到旧疾复发,母亲因此一病不起。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我快马加鞭前去教训不争气的弟弟。
未曾想还没进门,一个婆子拦住我,上下打量一番,捏着嗓子道:
"哪来的粗婢?黑成这般模样,莫不是灶房烧火的?"
"我们少夫人正歇着,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我伤病在身,无心争辩。
里头传来一道柔柔软软的声音:
"谁在外头吵?本就身子不适,还要被这些下人扰得头疼。"
门帘一掀,弟妹扶着丫鬟出来了。
她穿着织金裙,戴着我母亲的那支凤尾钗,眼眶微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见了我,她一脸嫌弃:
……
“去报官!”
柳翩翩的声音尖利,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翠儿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燕迟脚步一错,挡在了院门前。
他身形高大,带着一身沙场上饮过血的煞气。
只往那一站,翠儿就吓得跌坐在地。
“你......你想干什么?”翠儿结结巴巴地喊。
燕迟没理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我慢慢走到台阶下,看着高高在上的柳翩翩。
“报官是个好主意。”
我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赞同。
“正好让京兆尹来看看,一个未过门的青楼女子,凭什么穿着只有诰命夫人才能穿的织金正红马面裙。”
柳翩翩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神色有些慌乱。
“你胡说什么!这是景轩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