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严重猫毛过敏,极度洁癖的丈夫顾铭,大衣内侧沾着一根白色的长猫毛。
他曾因为我摸了流浪猫,把我关在门外吹了半宿冷风。
如今却在备忘录里写:“雪球喜欢进口主食罐,瑶瑶孕吐严重,闻不得鱼腥味。”
瑶瑶,是我最好的闺蜜苏瑶。
我看着那根猫毛,把离婚协议压在了他最珍视的无菌地毯上。
既然他喜欢做铲屎官,那这满地的烂摊子,就留给他自己收拾吧。
结婚五年,严重猫毛过敏,极度洁癖的丈夫顾铭,大衣内侧沾着一根白色的长猫毛。
他曾因为我摸了流浪猫,把我关在门外吹了半宿冷风。
如今却在备忘录里写:“雪球喜欢进口主食罐,瑶瑶孕吐严重,闻不得鱼腥味。”
瑶瑶,是我最好的闺蜜苏瑶。
我看着那根猫毛,把离婚协议压在了他最珍视的无菌地毯上。
既然他喜欢做铲屎官,那这满地的烂摊子,就留给他自己收拾吧。
......
结婚五年,严重猫毛过敏的丈夫顾铭,大衣内侧沾着一根白色的长猫毛。
我捏着那根毛,站在玄关的暖黄灯光下,手脚冰凉。
顾铭有极度的洁癖。
严重到什么程度?
家里必须一尘不染,所有的家具每天都要用消毒湿巾擦拭。
他甚至不能忍受我身上有一丝一毫的异味。
五年前,我们刚结婚不久。
我在小区楼下喂了一只流浪猫,手上沾了一点猫毛。
……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敲开了苏瑶家的门。
门开了,苏瑶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站在门后。
“夏夏,你来啦!”
她热情地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屋里带。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还有......猫毛。
“雪球,快出来见见夏夏阿姨。”
一只漂亮的布偶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它确实很漂亮,毛发雪白,眼睛像蓝宝石。
“可爱吧?”
苏瑶弯腰把猫抱起来,在它头上亲了一口。
“为了养它,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我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睡裙上。
真丝的料子很薄,隐隐能看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最近胖了?”我状似无意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