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谢婉茵葬礼那日,我无意看见庶弟抱着一个女人,他亲热地叫着‘婉茵妹妹’,我这才得知,原来我的郡主妻子根本没有死。
上山礼佛摔落悬崖的,从来都是谢婉茵的双胞胎妹妹,谢婉茵假冒身份回来,只为嫁给我庶弟。
我没忍住悲愤,在葬礼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拆穿了她的身份。
王府却以我得了疯病为由,将我拘禁,不出几日,便对外宣称我思念亡妻过甚‘病逝’。
实际上,我被强行换了身份,沦为谢婉茵没有名分的面首。
眼下,我被强行喂了软骨散瘫在床上。
谢婉茵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凉薄,“夫君真是乱了我的大计,我本来想以二妹的身份嫁给阿逸后,再兼祧两房。”
她拍了拍我的脸,“夫君既然不愿,那以后就直接当个面首吧。”
闻言,我心头剧痛,难堪与心痛一并涌上,猛地推开了谢婉茵的手。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谢婉茵,我们是光明正大拜了天地的夫妻,你为何如此伤我?你又是何时喜欢上的顾司逸?”
喜欢到,她不惜冒充身死的妹妹嫁给他,喜欢到,她不惜抹去我的身份。
谢婉茵眸中闪过一丝暗色,她松开我,沉默良久,才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女人负手走到窗前,似在回忆,“或许是婚前,你每次都带着他出来,他的一举一动,就那么印在了我的心里。”
我怔住,心中又惊又痛,原来谢婉茵那么早就喜欢上了顾司逸吗?
……
2
“公子,您快去库房,二公子正跟郡主哭诉分到的家产寒酸,拿不出聘礼,郡主一心疼,竟要把您外祖贺您大婚之喜的祖产给了他。”
次日,小厮阿旺来传话时,我毫不意外。
他是我的贴身小厮,却早已被顾司逸收买。
前世,我听闻谢婉茵要把我的祖产全部送给顾司逸,气得冲过去阻拦,结果反被以冲撞为名打了十个板子。
顾司逸还趁机塞了两个管事,说是教我规矩。
实际上,那两个管事是他故意找来的,用尽各种手段折磨我,甚至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让我成了彻底的废人。
想到前世种种,我袖袍下的手捏的咯吱作响,却强忍着恨意淡淡道:“我如今自身都难保了,哪还顾得上祖产。”
心里却暗暗发誓,这一世我要先保全自己,等拆穿谢婉茵的阴谋后,再一笔一笔讨回这些血债。
阿旺见我反应冷淡,露出几分意外。
但他很快回过神,冷笑一声:“公子不在乎祖产,也不在乎阿墨哥的命了吗?”
我脸色骤变。
阿墨就是我派去给母亲通风报信的贴身小厮。
前世他为护我被顾司逸杖毙而亡。
所以这一世,我特意叮嘱他报完信就留在母亲身边,不许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