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养大的弟弟丢了。
被拐走那年他才十岁,手腕上还戴着我亲手编的平安绳。
有人告诉我,京城最大的戏楼里,来了个眼尾有红痣的少年。
我连夜赶去,砸了半座戏楼才找到他。
少年被人捆着手脚躺在床上,腕上还缠着一根褪色的平安绳。
我摸着少年眼尾那颗泪痣,眼泪当场掉了下来,脱下外衣裹住他:「别怕,阿姐带你回家。」
外伤能医,但心里的伤痛难以愈合。
他明明疼得额头冒汗,却还会小心翼翼问我:「阿姐,我是不是很麻烦?」
我心疼得不行,天天变着法子哄他。
直到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要不好好睁开你的眼睛认真看看呢?这是魔教少主啊大姐!】
【原书里他屠了半座京城,连男女主都差点死在他手里。】
【你真正的弟弟,还被在魔教地牢里呢!】
我看向面前那个脸色苍白,眼角泛红,正在捏着鼻子和中药的少年。
……
2
我一咬牙花了五两雇了辆稳妥舒适的马车。
弹幕对此很有意见。
【他昨晚偷溜出去把戏楼老板吊在梁上拿鞭子抽,今天坐个马车就不行了?】
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少年靠在软垫上,脸色苍白,手里还捧着我塞给他的暖炉。
见我看他,他立刻弯了弯眼:「阿姐,我不累。」
嘴唇都白了,还不冷。
我把自己的披风也盖到他腿上:「不冷也盖着。」
【......】
马车驶出城门,经过一处集市时,有人在卖糖人。
小时候,周围农户家的小孩都有糖人就阿稚没有。
我买不起,只能照着模样给他捏了个面团。
他狠狠地将面团摔在地上,说自己最讨厌糖人。
我伸手揉揉他的头感叹道:「真是男大十八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