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暴雨连绵,江水暴涨。
大将军为了不让洪水淹没他心上人新建的避暑山庄,竟私自下令炸毁了另一侧的泄洪堤坝,将下方村落连同里面的人瞬间吞没。
我当即写下血书,连同万民伞八百里加急送往御史台弹劾。
他得知后,竟将我年迈的父母绑在城墙上,迎着暴雨怒视着我:
“把折子截回来!一介商贾贱民,你若敢让玉儿受惊,我便将你父母推下城楼!”
“再说了,你那个在乡下养病的庶弟本就是个废人,能为玉儿的山庄挡灾是他的福气!若不是他自己跑不快,怎会被水淹死?说到底是他命贱!”
原来,他以为那个在村落里被洪水卷走的人,是我的庶弟。
我冷笑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撤回弹劾?我可没那个资格替死人做主。”
我看着他逐渐不耐烦的眼神:“因为我庶弟昨日已被接回京城。那个留在村里施粥,被你亲手淹死的,是你那位寻访旧友的老太君,你的亲祖母!”
......
江渊听到我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慕绾娘,你是不是疯了?为了救你父母,连这种弥天大谎都编得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底满是轻蔑与讥讽。
……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我父母放开。
随后,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护着姚玉儿,转身走下了城楼。
我冲上前,紧紧抱住浑身湿透的父母。
将父母接回慕家府邸后,我立刻命人熬了姜汤,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
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绾儿啊,当初他江渊在边关被困,弹尽粮绝。是我们慕家,是你爹变卖了祖产,凑齐了三十万担粮草,冒着S头的风险给他送去,才保住了他这条命,保住了他江家军的威名!”
“可他凯旋归来,不仅带回了那个**子,如今还要S我们全家!我们慕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娘,您放心,女儿瞎了眼看错的人,女儿自己会亲手解决。我们慕家给他的,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安抚好父母后,我转身走进了书房。
慕家商号在京城的八大掌柜已经连夜候在门外。
我提笔,毫不犹豫地写下了一封和离书,随后将代表慕家家主身份的玉牌重重拍在桌案上。
“传我号令!”
八大掌柜齐刷刷跪地:“请东家吩咐!”
“从即刻起,慕家名下所有米铺、布庄、药房、钱庄,立刻切断与将军府及江家军的一切生意往来!”
“江家军在外的粮草供给,全线停发!江渊名下所有的账目,立刻清算催收,一文钱都不许少!”
……